钻地虫比普通兵虫更矮更宽,前肢像两把厚铲。
尖刺站在旁边触角微动。
一只钻地虫忽然把脑袋往渊那边偏了偏。
渊站在灯照不到的地方,斗篷垂到脚踝,颈侧的幽蓝鳞片露出一小截。
雷恩站在升降台外没有上去。
阿什莉亚也没有,她把一枚小小的黑晶符扣递给巴尔克。
巴尔克接过来看了一眼,直接塞进胸甲内侧。
“坏了怎么办?”
“坏了就别回来。”
阿什莉亚说道,巴尔克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,这话真暖和。”
雷恩把一卷薄纸塞给纹刻。
“记录点位别只记魔力浓度。岩层颜色、碎石分布、气味,能写都写。”
纹刻把纸展开看了两眼。
“气味?”
“巴尔克说那边像被擦过。”
巴尔克立刻插话。
“我说的是像有人天天擦,不是我闻出来的。”
纹刻把纸卷好塞进防水筒里。
“你们兽人描述东西真麻烦。”
熊人副官在后面嘀咕。
“你们刻符文的描述更麻烦,一句话拆成三页纸。”
纹刻转头看他,熊人立刻看天。
升降台的铁链开始绷紧,木板轻轻一沉。
兵虫的足节同时抓住缝隙。
渊终于走上来,巴尔克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