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克站在升降台边上,低头看着脚下那片黑。
十名兽人战士蹲在地上检查腿甲,铁扣一枚一枚压下去。
狼人的手指冻得发红,他把短斧插回腰侧,又拔出来又插回去。
旁边虎人嫌他烦伸脚踢了他一下。
“再抽两下,斧柄都让你摸秃了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我怕你待会儿摸着摸着把自己手砍了。”
熊人战士坐在木箱上把一块干肉塞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,嫌硬又吐出来塞回腰袋。
“下面吃东西费劲。”
巴尔克回头看了他一眼,熊人立刻把腰袋拍平。
“我没吃。”
“我瞎?”
“那就是吃了。”
纹刻蹲在一只兵虫旁边。
兵虫背上固定着一排金属片,每片金属片上都刻着魔纹。纹刻用指甲轻轻刮过其中一条,蓝光从头闪到尾。
他皱起眉头。
“第三片换掉。”
旁边的学徒抱着工具箱马上跪下去拆。
“不能到了下面再修?”
纹刻没抬头。
“可以,然后你站在怪物嘴里等我慢慢修。”
巴尔克咧了咧嘴。
“你这人说话越来越难听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两个钻地虫趴在升降台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