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下?”
渊抬眼没有回到,巴尔克等了一会儿,随后哼了一声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,别在下面发呆。”
渊把斗篷摘下来,折好放进随行箱最上层。
他的上半身只穿着贴身软甲,肩颈和手背都露着鳞。那些鳞片在风里微微张开。
升降台开始下沉,光从头顶往上退。
先是雷恩的脸模糊掉,再是阿什莉亚的白发被黑暗吞掉,最后只剩上方一圈小小的亮口。
冷气从下面顶上来,混着说不清的味道。
狼人吸了吸鼻子马上皱脸。
“又是这股味。”
虎人骂了一句。
“别闻,越闻越像坏肉汤。”
“你喝过坏肉汤?”
“你管我。”
升降台继续往下。
纹刻拿出一枚细长魔晶管,管内悬着一点银色液滴。液滴一开始稳稳停在中间,下降到第三段岩壁后开始轻轻颤。
他在板子上记了一笔。
渊站在边缘。
深渊的雾从下方卷上来贴着他的脚踝往上爬。雾碰到他的鳞片时发出细响。
渊的手指收紧,身上鳞片开始闭合。
狼人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你这……还能喘气吗?”
“能。”
熊人凑近半步。
“碰一下行不?”
巴尔克一巴掌拍在熊人后脑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