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婠把水喝完，杯子搁进洗碗池里。
“那我去准备准备。”
程随听到宛婠同意，内心高兴不已，“婠婠姐需不需要我帮忙？”
说着的时候程随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，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，像怕婠婠反悔似的。
宛婠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程随已经走到了客厅中间，卫衣帽子被朵朵拽歪了半边，露出额前一撮翘起来的碎发，整个人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迫切。
她弯了弯嘴角：“你帮我把朵朵的水壶灌满就行。”
程随“嗯”了一声，得到命令后快速转身去料理台拿水壶了。
只不过程随的余光一直跟着宛婠的身影。
宛婠走进卧室去拿包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风衣，腰带松松系在腰侧，风衣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程随的目光就这样在宛婠低头整理包带的时候，一瞬不瞬的看着，再也挪不开分毫。
风衣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流转，松松系着的腰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，若隐若现的弧度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她低垂的眼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唇边还带着刚补好的淡色唇釉，整个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柔光，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变得缱绻起来。
程随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，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直到宛婠抬起头，疑惑地朝他望来，程随才猛地回过神，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。
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，专注地拧水壶盖子，拧了两圈发现方向反了，又转回去重新拧。
耳朵尖那点薄红慢慢漫上来，他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，把灌好的水壶放进朵朵的小背包侧袋里。
“好了吗？”
宛婠走过来，蹲下来给朵朵系外套扣子。
小姑娘穿了一件嫩黄色的小开衫，衬得小脸白嘟嘟的。
宛婠系扣子的时候低着头，后颈那一截从风衣领口露出来，白皙细瘦。
程随喉结动了动，把目光硬生生挪到朵朵脸上。
“妈妈！叔叔走不走？”朵朵拽着宛婠的袖子。
“走，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