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鸣第一次听陆依萍这样这责备他，不知所措，他把手上的雪茄，架到烟灰缸上，起身。
“好几个人来报名了，我要安排他们预赛，你去盯着舞厅一点。”陆依萍说，“听说，最近有一帮人到处找茬，讹钱，你留意些。”
“好！”秦一鸣应了声。
陆依萍坐在了舞台下的评委席上，听着舞台上来报名的姑娘唱歌。
秦一鸣在舞池旁边转悠，他根本不知道，怎么样才算盯着点。
舞池里的男男女女，勾肩搭背的扭动着身子，在舞池里跳舞。
他的眼睛，根无不可放。
“他妈的，这酒里有蟑螂！”一声吼叫。
大家都闻声看去，一个30来岁的男人，手上端着酒杯，左右一男一女。
他们才在卡座上坐下一会，点了一杯红宝石。
这个手上端着蟑螂酒的男人，叫吴春，游手好闲，各种旁门左道骗钱，在大上海所有的小商小铺的，看到他都留十二个心眼。
只是没想到，他竟然有胆子来大上海舞厅找事。
舞台上年轻的姑娘，有些受惊吓，唱歌断断续续。
陆依萍想着有秦一鸣在，还有小孟在，出不了大问题，并继续坐在评委席上，用目光鼓励着姑娘继续唱下去。
“叫你们老板来，你们就是这样，拿蟑螂招待客人的？”吴春再次大叫。
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走到秦一鸣这里，来汇报报情况。
小孟已经过去。
“你是来闹事的？”小孟说，“你再再敢闹事，我把你丢出去。”
吴春没有被吓唬住，他端着那杯有蟑螂的酒，朝着大家大喊大叫，“大家看好了，我点的这杯酒里有蟑螂，他们不认错，不赔偿，还要把我丢出去，大家评评理。”
酒里有蟑螂，这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，吴春大喊大叫，无疑会影响其他客人的体验感。
“再喊，再喊我撕烂你的嘴。”小孟冲吴春说。
小孟是个粗人，但是，他知道吴春就是来找茬的。
秦一鸣已经过来了。
他不是粗人，也对人心的复杂有欠了解。
他的眼睛，只看到眼前的问题，因此，抬手制止了小孟的粗暴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