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听方案，不喜欢听牢骚。”
申婵把这句话放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林茹曦说得很准。刘颖能从县委书记做到市委书记，靠的不是听人诉苦，而是判断谁能解决问题。
“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刘书记对金辉的态度很微妙。”
林茹曦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像是在说一件不应该被第三人听到的话。
“金辉是她自己引荐进来的。金秋红是她大学同学。
如果金辉的方案被管委会否定，她的面子过不去。
但她也知道金辉的方案太大、太虚、资金缺口明显。
所以她现在的态度是，支持金辉，但不排斥其他企业参与。
你汇报的时候，不要表现出排斥金辉的姿态，要用数据和专业说话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申婵握着手机，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拍。
“所以溶洞的事，关键是专业评估。不是态度问题。”
“对。在刘书记面前，你不要有任何态度，只要有一个定位。”
林茹曦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定位就是，青屿岛的开发，必须遵循一个原则：
生态优先，科学开发，不搞杀鸡取卵。”
“这话是谁说的？”
“周市长在昨天的市长办公会上说的原话。
刘书记当时就点了赞。”
申婵听懂了林茹曦的意思。
周市长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，是在给管委会划一条保护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