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猜得到。他那边总是黄酒。”
沉默。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,而是一个已经认识很久的人正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申婵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然后几秒之后是倒水的声音。
她在给自己倒水。
“申婵,”林茹曦又开口了,“周二的汇报,你准备好没有?”
“正在准备。”
“我今天下午见了周市长。
他跟我说了几件事,关于你汇报的时候该注意的。”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方便现在听,还是明天再说?”
“现在说。”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板上,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。
酒精的残余还在血管里流淌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“刘书记最关心的不是溶洞,不是大桥,不是老街。”
林茹曦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清晰了。
“她最关心的是。青屿岛这个项目,能不能在省里立得住。
全省十大重点项目,青屿岛是市里唯一的候选。
如果立住了,她在省里说话的分量就不一样。如果立不住,丢的是她本人的面子。
这件事你必须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汇报的时候,不要只谈问题。刘书记不需要听你汇报困难。
困难谁都会说。你需要让她知道,你在做什么来解决这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