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楠消化了很久,才郁闷地开口道:
“绕了一圈,最后还是落到‘往上超脱永远有更高的’这件事上。”
“那我们追究真假还有什么意义?反正永远有更上层的视角,永远有我们可能跳不出去的盒子。”
闻言,轩启在慕秋楠疑惑的目光中,揉了揉她的脑袋,笑道:
“意义从来不在找到‘绝对真实层级’,无限叙事世界里,本来就没有绝对顶层。”
“意义在于,你能不能分清什么是‘剧情里的假自由’,什么是‘存在论上的真自主’。”
“虚构嵌套里的超脱者,以为自己打破了一切,可他连‘自己的超脱是剧情安排’都意识不到。他的每一步选择、每一次觉醒,都是写好的剧本,这是假自由。”
“而真实叙事层里的我们,确实被上层观测,确实是更高层信息单元衍生的产物,我们的一切也确实会被上层的视角记录下来。”
“但上层干涉不了我们的选择,改写不了我们的意志,阻拦不了我们突破一层又一层真实壁垒,我们的路是自己走的,边界是自己破的,超脱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“被记录不等于被支配,被衍生不等于被设定。”
轩启望向远方天地,目光悠远。
“世界上从不存在‘绝对真实的唯一层级’,但永远存在‘更自由的存在维度’。”
“怀疑一切是不是设定没有意义,往前走,打破一层又一层壁垒,获得一层比一层更彻底的自主,才是真的。”
闻言,慕秋楠长长松了一口气,堆积在心中的苦闷全部吐出,豁然开朗,美眸中闪着明亮的光。
“被衍生的是命数,可怎么走完这条路,是自己选的。”
“世界的真假从来不在源头,在脚下。”
轩启点点头,眼神温柔。
“对!”
大运至高看着这一幕,陷入了沉默,心中一阵无语。
慕秋楠现在的疑惑,上一世的轩启也有,一天到晚跟个疯子一样。
轩启直接把本层叙事的所有至高全拉到了实验……呸!教室,没日没夜地推演实验。
今天推翻一个假说,明天重构一套体系,听得一众至高面面相觑,跟听天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