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爸爸。(;ω;)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秒。
科菲没说话,但身边那股气流轻轻动了一下,不是失控,是那种刚刚放松下来的、呼吸般的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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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六点整,操场。
罗根已经在那里了,叼着新一根牙签,手插口袋,站得笔直。
两百多名新生列队,比前几天整齐了将近一倍,脚步声踩在同一个节拍上,瓦西里站在队伍最前排,骨刺收了大半,站姿标准得像被人用尺子量过。
罗根扫了一圈,没说“不错”,没说“进步了”,只是把牙签换了个方向,开口:
“今天,二十公里。(??_ゝ`)”
队伍里爆发出一声整齐的哀嚎。
但没有一个人往后退。
罗根嘴角动了一下,那个弧度在他脸上出现不到一秒,就被他重新压平了。
他转身,第一个往跑道上走,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身后,两百多双鞋踩上操场地面,扬起一层薄薄的晨雾。
杨小锐趴在操场边的围栏上,直播界面开着,弹幕在飞:
“(≧▽≦)狼叔笑了!笑了!有没有人截图!”
她偷偷把那个截图存进相册,然后抬头,看着那一整排跑起来的背影,发现最前面的那道身影,跑姿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多了一种东西,说不清楚,像是在领路,又像是在等人跟上来。
就在这时,她的对讲机里,林川的声音传过来,简短:
“小锐,去通知琴,今天下午,地下靶场,控制课。”
杨小锐把对讲机举到嘴边,刚要应声,对讲机那头又补了一句,林川的语气比平时低了半个调,听起来有点说不清楚的凝重:
“让她一个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