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就得问你们的人了。”
“船是你们扣的,难道就没查出点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“除了那批走私的du品枪支外,没有别的信息报上来啊!”
艾哈里德顿了顿,语气变得随即变得凝重的几分。
“但我的人刚汇报,‘恒河号’的船长昨晚被人一枪爆了头,就死在船长室里。”
“法鲁克的弟弟马吉德今天一早疯了一样要冲上船,甚至不惜跟军方动手,现在已经被我的人押回基地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艾哈里德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深深的怀疑。
“张,这件事儿……”
“不会是你干的吧?”
张剑夹着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,他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将军,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诧异和无奈。
“我现在已经是个‘死人’了,哪里还敢乱跑?”
“手底下就这么几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是你?”
艾哈里德显然还有些狐疑。
“真不是。”
张剑直接反客为主,把话题扯了回去。
“不过将军,您不觉得法鲁克兄弟俩的反应太反常了吗?”
“一个普通的走私案,死个船长,至于让他们连命都不要往上扑?”
艾哈里德没说话,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