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她’……‘她’明明已经被那个人族的皇帝,用自己的帝血,连同整个药园的生机,一起镇封在了归墟之眼!”
“那道帝血封印,连本座都撼动不了分毫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你……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拥有‘她’的气息?!”
门灵的逻辑,彻底崩了。
八万年。
它守了八万年,核心指令就一条:维持封印,不让那个沉睡者醒来。
结果现在,一个带着被封印者气息的活人,大摇大摆的坐在它面前,眼看就要在它眼皮子底下“破壳”了!
这叫它怎么跟上古的主人交代?
这KPI还想不想要了!
医疗舱里,叶婉清的手还死死贴在沧月额头上。
生命能量还在流逝。
她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,但她撑着没倒,反而用尽全力,把瑟瑟发抖的沧月,抱得更紧了些。
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那是……他的女人。
我,也是。
那就……一起扛。
“婉清姐!放手!你会死的!”楚潇潇嘶着嗓子喊,眼泪都下来了。
叶婉清没松。
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。
一道阴毒的声音,从子舰外穿了进来。
青铜古门还没完全合死。
最后一丝缝隙里,一道声音恶狠狠的炸了进来。
是鸦九!
那个被帝血威压震得跪地吐血、骨头碎了一半的古族少主!
他趴在门缝外,一张满是尸斑的脸上,全是输光了一切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