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了门灵的咆哮。
他看到了舰桥内的混乱。
他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,五官扭曲,口水混着黑血往下淌。
“桀桀桀……桀桀桀桀!”
“门灵大人!现在你看到了吗?!”
他嘶哑的嗓音,在幽蓝中疯狂回荡。
“我早就说过!她们是贼!”
“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‘钥匙’!她就是个容器!一个用来偷渡‘不朽’的活生生的容器!”
“她们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!”
鸦九的声音猛地拔高,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
“杀了她们!”
“把那个女人从铁壳子里给本座抓出来!”
“献给伟大的帝释天少主!”
“只有少主,才能帮您解开那该死的始皇帝留下的血脉诅咒!让您获得真正的自由!”
帝释天!
这个名字一出来,苏雅冰蓝色的瞳孔紧缩。
不是进昆仑。
不是抢神药。
帝释天这三百年来,真正盯着的猎物,是沧月!或者说,是沧月体内的“她”!
轰隆!
青铜巨门最后一丝缝隙,在这个瞬间彻底合死。
鸦九的声音被切断。
但他那几句疯话,已经像种子一样,炸进了每个人脑子里。
舰桥里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