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主人是宗门二长老,收的弟子又岂能是平庸之辈,你成为真传弟子,才算对得起她的栽培啊。
而真传弟子也只是你展望大乾王朝的第一步,连这都做不到的话,也无缘窥见武道真正的巅峰。”
徐红姑坐在了苏牧对面,侃侃而谈,十分笃定,尽管沈秋水没说过这些。
苏牧深以为然点头,“我会努力的,当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血窍一重武者。”
“你总这样……不够霸气,不如内门那些天才,有一些师兄境界虽低,却有睥睨天下的大气魄,主人说过,武道一往无前,往往有大自信、大气魄的天才会踏上巅峰。”
徐红姑皱起眉,她见过很多内门的天才甚至真传弟子,没有一个低调内敛到苏牧这种地步的。
苏牧笑了笑,不屑辩驳,闭着眼品茶,而后赞叹一句这茶妙极了。
“现在明月峰还多了一位拥有赤凤灵体的天才,而且是主人的血脉后人。举人唯亲,宗门上下、王朝内外皆是如此,资质差不多的情况下,大家更愿意培养自己的族人。”
徐红姑说道。
“当然,我已经见识过她的厉害了。”苏牧深以为然点头,“只是她心性太单纯,有大家族千金的众多缺点,得改掉那些毛病,才有可能与内门天才角逐。”
“是的。这不难,多多磨炼,无需一二年,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武者。”徐红姑点头道。
“你说这么多想干嘛?挑拨离间?”苏牧调侃道。
徐红姑面露不悦,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。”
“抱歉抱歉,开个玩笑。还请徐师姐明示。”苏牧连忙道歉,更想看看她要干什么。
“依我看,主人这是有养蛊之意。”
“养蛊?”
“当然,让你俩相互竞争,甚至生死相拼,胜者自然可以继承一切……”徐红姑说到这,忽然停顿住了。
“明白,整个宗门培养弟子的底层逻辑,其实就是养蛊。
明月峰也不例外,让我和沈青禾竞争资源,要是公平竞争,其实我也毫无异议……就算稍稍偏向沈青禾,我也能理解。”
苏牧反应平淡,随口回答。
“当然。你与沈青禾孰强孰弱,还未可知,你若比她强很多,主人自然会倾向于你。”徐红姑点了点头。
“比起沈青禾,我更想知道另外三位师兄师姐的下落。”苏牧皱着眉头,语气沉了下来,“外门无人了解,一些老人对此噤若寒蝉,不敢置喙。”
他尝试过打听明月峰几个弟子的消息,但都没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