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主人是宗门二长老,甚至连宗主都要给她几分薄面。
区区照月三剑算什么?主人要有心栽培你,连《玄龙劲》都能给你弄来。
人是我杀的,季子明也查不到你头上!”
徐红姑很不满,要真暴露,被一位真传弟子记恨上,这辈子怕是都会睡不着觉了。
“哎,那委屈师姐您了。”苏牧拿起秘籍。
“委屈?其实也不委屈,摘星步剩余部分呢?”徐红姑伸出手。
“已经给您备好了。”苏牧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叠羊皮卷,“都在这里,您请过目。”
徐红姑接过去,也没细看,凝视着他,“原本说,你还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现在情况有变,这个人情可不小,你将来至少得拿一颗七品宝药或者等价之物还我!”徐红姑语气坚决,也不管今日之事是不是苏牧在算计她了,至少她不能吃亏。
“好。”苏牧欣然答应,“将来必定还您一颗七品宝药!”
“一个血窍二重武者,你没能耐对付。七品宝药你倒是答应的爽快,好像唾手可得。”
徐红姑讥讽道。
苏牧笑了笑,也不介意她讥讽,“您教训的是,但我向来有恩报恩,一定会尽全力想办法偿还这笔人情!”
徐红姑转身离去。走到了门口,随手袖子一扬,一股绵柔气劲如旋风一样裹住两扇门,砰的一声,大门闭合。
“徐师姐这手隔空气劲不简单啊。”苏牧暗暗感叹。
“那把剑到底去哪儿了。”
苏牧念头一转,恨不得潜入方云华住处,好好查一查。
当然,只是想一想。
如今再过去,一旦暴露或者留下什么蛛丝马迹,只会给他引来麻烦。
……
之后三天,苏牧不闻窗外事,一直在专心练习玄阴七绝和摘星步。
连那本珍贵的《照月三剑》都没去翻阅,贪多嚼不烂,圆满的玄阴七绝,绝对不会弱于小成的照月三剑!
或许是大患已除,苏牧心情畅快,第三天时,玄阴七绝大成。
一剑发出七道蝉鸣,蝉鸣之声震人心魄,声音夹杂一抹阴寒之气,悄无声息干扰敌人气血运转。
剑法威力更上一层楼。
在傍晚时,他也初步掌握了摘星步的第二式“流星追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