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此事我会如实跟主人汇报。”
她一把拿回苏牧手上的秘籍,“这部剑法也不会便宜你!”
“……”苏牧无奈耸肩,“这是你的战利品,我当然不会觊觎。”
心下暗暗松口气,总算糊弄过去了。
这要是真漏了馅儿,被徐红姑断定是在算计她,这事就不会这么容易收场了。
只是解决了一个方云华,惹来更为恐怖的敌人季子明。
方云华顶多是持着八品宝剑的血窍境武者,季子明作为真传弟子,其实力恐怕达到灵源境了。
也不知道值不值。
苏牧心头忐忑。
可那把“摧金”呢?难不成是方云华将那把剑藏在别处,徐红姑没看到剑,自然无所顾忌,直接把人给杀了。
要是方云华拿着那把剑,徐红姑会不会杀人,就不好说了。
苏牧不好问出口。
而徐红姑已经转身离去。
她急着去写信跟沈秋水汇报此事,自然也会在信里添油加醋一番。
方云华乃至方家,不足为虑。但涉及真传弟子季子明,不得马虎。
一炷香后,一只信鸽扑哧飞起,离开了听雨轩。
深夜,徐红姑敲响了苏牧的房门。
还没等苏牧起身开门,门栓已经被一股气劲顶开,大门直接被推开。
“主人有交代。”
徐红姑一把将秘籍丢在了桌上,脸色很难看,“这本《照月三剑》你留着。等你玄阴七绝大成,就可以尝试修习它。”
“哦……”苏牧有些意外,这门更强大的剑法竟然去而复返,他起身感谢道:“多谢师姐。”
“我杀人时,已经尽可能避免留下线索,方云华顶多只是季子明的男宠,宗门有大把男人可以替代。
季子明不会为了他发疯,追查下去。
最坏的结果,大不了主人出面解决。”
徐红姑说道。
“《照月三剑》会不会成为突破口?”苏牧还没狂妄到去直面真传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