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拿过《照月三剑》秘籍,低头翻了翻。
看到了图谱或者内容之外时不时就一行注释,解释一些晦涩难懂的剑法诀窍,字迹娟秀,不像个男子所写。
末页空白处,的确有季子明的签名。
“照月三剑看起来不简单,是季子明曾经精心注释的秘籍。
是他特意送给方云华,还是方云华从比如藏书阁之类的地方借阅,无意间得到。”
苏牧低头望着季子明的签名,疑惑说道。
好像根本不知道方云华与季子明之间的猫腻。
徐红姑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,却是没看出什么异常,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“人是你要我杀的,甚至你一早就知道季子明有龙阳之癖。
如今就这么巧,方云华研习的剑法秘籍,和季子明有关。
哪有那么巧,只是偶然得到?
大概率就是季子明送他的。
要是这样,两人背地里的关系之亲密,可见一斑。”
徐红姑斜眼看他,冷声道:“现在,你能否解释一下,为什么这么着急杀他?按理说,任何人都想要亲自报仇,越深的仇恨,越想要自己亲自报复,十倍百倍践踏回来!你却要以摘星步委托我,帮忙杀他!”
“徐师姐说得不错,我与方云华不共戴天。
如果亲自报仇,亲眼看着往日仇人跪地求饶,悔不当初的模样,这种报复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快之事……
只是我这人,向来比较实在。
能提前轻松解决眼中钉肉中刺,就会毫不犹豫去做。
一本摘星步,能解决隐患,不必担心被人暗算,是一笔很划算的事情。”
苏牧笑道。
徐红姑却不认同,摇摇头,“你在撒谎!”
“撒谎?我不明白……徐师姐说到底就是担心季子明的报复,乱了分寸?”苏牧反问。
“不,区区季子明算什么,他就算知道是我下的手,也不会敢伤我一根汗毛。
真传弟子再了得,主人是临天宗二长老,季子明不敢以下犯上的!”
徐红姑柳眉倒竖,盯着苏牧眼睛,“我生气的是,你可能在算计我!”
“绝无此事,何况本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。你无非是担心季子明……那这样,将来如果真的东窗事发,我一人承担后果。”苏牧说道。
徐红姑语气反而更冲了,挑着眉头,“哼,你承担?人都杀了,你能承担什么?你在季子明面前,连人家一指都接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