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如何慌乱。
罗进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水,根本笑不出来,摇了摇头沉声道:“侯爷,跟咱们家小姐无关,是建宁传信,说老夫人头晕摔了一跤。
夫人看过信之后,立刻就遣小人来寻侯爷了。”
姜云鹤瞬间僵住。
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一下,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,尽量镇定发问:“可严重?大夫怎么说的?”
“应该不算太严重?老夫人已经醒了,但大夫也说不好究竟是何病症,只开了几副太平方子,让老夫人静养。”
“信呢?”
“在夫人那。”
“夫人呢?”
“回侯爷,夫人去晋王府寻咱们小姐了。”
“行了,本侯知道了。”话落,姜云鹤揉了揉眉心,沉思片刻对罗进挥了挥手,轻声道:“相隔这么远,此事着急也无用,你先回去让夫人莫要忧心。”
罗进答应一声。
又问:“侯爷,可要派人将此事告知世子?”
姜云鹤摇摇头:“不必,叫他在外头安心办差吧。”真传信过去,不是扰乱孩子心神么?还是等枫儿回来再说吧。
儿媳妇生产的时候大儿子会回来的,算算,也就一个来月光景?
想到府里还一个待产的孕妇。
老父亲又添了一句:“让人照顾好枫儿媳妇儿,怀着孩子呢别惊着她。”
“侯爷放心,夫人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行,你回去吧,本侯今日会早些回去的。”
罗进听命离开了。
姜云鹤静坐了一会儿,担忧的情绪随之一点点平复下来,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狐狸,自我调节的能力比女儿强多了。
他能冷静下来并非不孝。
而是清楚,遇事最忌慌乱和着急。
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