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搞明白了。
所以……这是要,书房“play”?!!!
双手被迫撑在桌案上,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半翅蝴蝶,姜鱼眨巴眨巴眼睛,心中惊呼:真要在这?禁欲了六七天,刚一上来就玩儿这么刺激么?
沈渊才不跟这个不撩拨人不舒服的作精废话。
伸手拨开砚台上的盖子,取了只新笔蘸墨,然后将那幅未完成的《蝶恋画》抽走放到一边,又将蘸好了墨水的狼毫塞到身前的妻子手中。
言简意赅:“写!”
姜鱼:“……!!!”
听着身后清脆的玉带落地声、衣料摩擦声,感受着被撩开裙摆、拽掉长裤后微微发凉的双腿,她小心肝乱颤。
咽了咽口水,艰难反问:“写、写、写什么?”
沈渊猛地贴上去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妻子耳边,声音暗哑,裹满了情欲:“写你方才说过的那些虎狼之词,什么巫山云雨、颠鸾倒凤……夫人不是搏学么?写出来给我看!”
姜鱼被撞得浑身发软,手中的笔险些没握住掉落下去。
哭唧唧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心道:完了,撩拨过头了!狗男人发疯了!
这场书房“play”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解锁了好几页两人尚未实践过的春宫图,这么长时间不是沈渊不顾及妻子身体了。
恰恰相反。
他温柔、温吞得要死,慢悠悠的,全然没有刚成婚时候的狠劲儿。
但即便是这样,也仍旧把姜鱼折磨得哭了好几场。
那些虎狼之词歪歪扭扭地铺在纸上,别说美感了,有些字甚至连个字形都没有,只能联系上下文勉强辨认。
桌案上一片凌乱,纸张也皱皱巴巴的。
而那只狼毫也不知道都经历过什么,笔杆上竟然遍布明显的咬痕。
……
后殿汤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