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热气中,姜鱼眼尾泛着红,窝窝囊囊地窝在丈夫怀中,任由他给自己按摩身上的各处穴道。
根本不敢作妖。
一点儿都不敢。
她实在是怕了这个狗男人了,竟然能用那种方法逼着她一边受宠一边写字……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啊!!!
纯种的狗男人!
恶劣的混蛋啊!
沈渊看着蔫哒哒的妻子。
眼中盈满了笑意:“怎么了?夫人可是哪里不满意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小声嘀咕:“沈渊!你就是个混蛋!”
“混蛋也是你自己撩拨出来的,受着吧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呜,这狗男人,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?外头人还当他是个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呢,君子个屁!骨子里的恶趣味都快要溢出来了好嘛?
怪不得能画出那样的画册。
雾草!
画册!
姜鱼浑身一激灵,从丈夫怀中挣扎着退了出来,目不转睛地直视他的眼睛:“夫君你,最近有给我画过人像么?”
沈渊眸光闪了闪。
将人重新揽回怀中,答非所问:“好些了么?沐浴得差不多了,夫君抱你回去好不好?晚膳想吃点儿什么?为夫吩咐人去给你做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,我只想知道那本流传千古的画册,现阶段到底出现没有?!
“所以,你画了?画了什么?”
沈渊勾唇一笑,伸手捏了捏妻子的鼻子,揽着她往池边靠:“什么人像?为夫几乎每日都陪在你身边,哪有时间作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