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听罢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随便你们怎么安排,本王只要结果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他又紧跟着添了四个字:“不计代价!”
无论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,也无所谓要耗费多少时间金钱。
总之。
他是一定要把此事给查个水落石出的。
沈渊有种预感,他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,只要捅破这层窗户纸,一切疑问都能得到解答。
而且,不知为何。
从方才开始,他心里就一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迫感,催促着他务必将此事尽快查清,总觉得若是再不抓紧,自己很可能会悔恨终身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很没有来由。
但事关姜鱼,他做不到等闲视之。
“记住,要快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……
次日,定远侯府。
上到主子下到仆人,全都得以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安稳觉。
这事儿是昨夜给全府下人发完赏钱后定下的。
以往大家寅时卯时就要起。
今日最起码可以睡到辰时。
姜家确实重规矩,但也没那么的……重规矩。
昨日大家都累了一天,真心没必要非起个大早,折腾自己的同时还要顺带折腾一下别人,舒舒服服补个觉不是挺好?
而且。
好歹让人家新婚小夫妻多温存一会儿嘛,昨夜那红烛帐暖的,这俩人只会比旁人睡得更少,若是全府都起来了,他们肯定不好意思继续赖床啊。
巳时过半。
一大家子才终于在正堂聚集,崔家人此时是不在这里的,昨日婚礼结束后,他们就跟着姜鱼的大舅舅回康乐伯府安置去了。
所以此时正堂只有姜家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