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边气氛很好的闲话家常,一边等着新妇过来走敬茶礼。
又过了大概两刻钟。
春风得意的姜挽秋才带着羞红脸的新妇姗姗来迟。
这屋子里但凡是成过婚的,谁人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?所以看到这样的新婚小夫妻,也没人去贱嗖嗖地刻意调侃一下。
大家都很克制守礼。
面对这样的一家人。
新妇原本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逐渐放松。
姜挽秋见状,低头对妻子小声耳语:“你瞧,我就说没人会笑话咱们吧?”新婚夫妻正常的洞房花烛有什么可值得笑话的?
他们府上可没那么多死板的教条。
虞之微闻言没忍住偷偷拧了他一把。
红着脸声如蚊蚋:“你快别说了!”简直要羞死个人了,谁家新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啊?她说要早起,这男人偏不让起。
非搂着她睡了个回笼觉。
还说什么……
姜鱼眼见嫂嫂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。
忙出言解围道:“嫂嫂,定远侯府家没那么多规矩,我也就比你早来一刻钟,今日全府上下起得都很晚,不是只有你和兄长。”
虞之微一愣。
一双小鹿般灵动水润的眸子望过来,小声问:“真的吗?”
姜鱼没回答。
因为她祖母已经先一步抢先开口了。
老人家笑得慈祥:“真的真的,千真万确!哎呦喂你们快瞧瞧,这丫头生得真好啊。”一看就是个心思通透,没什么坏心眼儿的干净人。
众人笑着附和。
心道可不是么,虞之微啊,是个一眼就能看透的纯善之人。
这也是崔芷兰当初坚定选她做儿媳的原因。
娶妻娶贤。
若是不小心娶个心思重的祸头子回来,日后府里怕是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