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那颗心啊。
一下子就揪紧了。
她知道此刻在家人眼中,自己一定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,但是她真的没法子了,已经到了要搏命的生死关头,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哆嗦了。
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着。
任姜鱼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,更不敢相信,历史上那位赫赫有名的景文帝,年轻的时候竟然会是个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阴批。
死装哥!
竟然给她玩儿阴的!
那药膏,是她受了家法之后府医给配的,因为效果拔群,即便葛院判给配了新的她也没舍得换,第一盒用完又让桑枝去同府医讨了新的。
如今宋大夫却说那两盒都不是他配的。
药盒没变,里头的药却不一样了,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暗中给换掉了。
还有当初在宫里见的那一面。
如今想来也经不起推敲,沈渊那时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?是问询、是关心!他若当真对自己无意,哪还管她脸色好看不好看呢?
多方信息整合。
也就是说。
从回京那天起、或者更早,她就已经被沈渊给盯上了,这些日子以来她所有的算计和小动作,都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。
怪不得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沈渊什么都知道,他稳坐高台,猫捉老鼠似的由着自己折腾。
哈。
这可真是。
莫愁前路无知己,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姜鱼背着鼓鼓囊囊的的布包。
觉得自己活像个即将浪迹天涯的游侠,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:“阿娘,大哥,不能陪你们过中秋了,告诉阿爹和弟弟我会想他们的。”
说完她也不等家人回答。
眼泪一擦谁也不爱,整个人化作一阵“青烟”,逃命似的跑出了自己的院子。
被抛弃在院中的母子二人面面相觑。
事发突然,他们甚至来不及交换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