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位崔家舅舅接到姜鱼的信,必能迅速领悟其中真意,然后欢欢喜喜的写信给自家大外甥女,邀请她来体验儋州风土人情。
前提……
他得先看到信!!
八月六日那天。
海风很爽,人心很凉。
有信使通过加急通道,往儋州州衙送来了一纸调令,直接就把正在品鉴荔枝酒的小舅舅给整不会了。
什……什么玩意就着急忙慌的说要把我调走?
虽说是升任知府。
还是苏州府那等富庶之地的肥缺。
但是!但是啊……咱讲道理,下官在儋州待的好好的,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缺德,竟然连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就让我调任啊?
再说这也不是正经升迁调任的时间啊!
就……难受!
崔向遇看着调令上那句,让他务必在半月内安顿好一切启程上路的命令,一时之间不光是觉得心疼肝疼,他连脑仁儿都开始疼起来了。
究竟是谁!谁啊?!
又过两日,崔向遇瞅着大外甥女的来信,陷入了沉思。
唔……
嗯……
额……
臭丫头!就是你把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引到小舅舅这来的吧?
造孽啊!
……
京城这边。
尚且对此一无所觉的姜鱼,在面对亲娘拿过来的那些青年才俊画像时,同样陷入了沉思,咱就是说:“娘啊,您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