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芷兰给了女儿一记白眼让她自己体会。
“急什么急?你都十六了,先相看着,又没逼着你必须从中选一个嫁。”
姜鱼不肯选。
生死大劫尚且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度过呢。
现在相看不是害人么?
“拿走拿走!!!娘啊,您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催我看男子画像,不如帮女儿催催儋州那边的信,这都多少天了?鸽子全军覆没啦?”
谈起正事,老母亲也纳闷。
是啊,这都多少天了?
七月二十送的信,如今眼瞅着都要过中秋了,鸽子飞三个来回的时间都差不多够了,没道理现在连个信的影子都瞧不见吧?
她那弟弟最是知礼了,就算不方便让小鱼儿前去,也会写信说明的。
“你等着,娘这就着人去鸽舍问问。”
把亲娘糊弄走,姜鱼松了口气。
随意的把那一堆画像卷起递给身边的桑枝:“拿着送回主院去,这么多画像也不知道阿娘打哪弄的。”
好家伙。
宫里在大选,她这边小选?
桑枝偷笑:“您真的不仔细瞧瞧?万一有看顺眼的呢。”
姜鱼无语。
看什么顺眼看顺眼,她现在只对小舅舅的来信爱得深沉,喵了个咪的,小舅舅不会真是个看不懂信件的傻白甜吧?
转过两日。
娘亲这次倒是没再张罗给女儿相亲了,但她拿来了一张帖子。
“你未来嫂嫂着人送来的,邀你去赏花宴,去么?”
姜鱼日渐烦躁。
摆手道:“去什么去,没心情啊阿娘,别说什么未来嫂嫂了,便是天上的嫦娥现在邀我去参加蟠桃宴,女儿都不想去啊!”
舅舅啊舅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