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诗涵就像是没有看见康熙一样，继续绣着虎头鞋，这一绣就是大半个时辰，终于绣完了一只虎头鞋，随后她便绣起了另一只。
康熙也在这时终于开口说道：“赫舍里氏你是一个好母亲。”
周诗涵闻言便反问道：“那您呢？您会是一个好父亲吗？”
康熙把话抛回去了，周诗涵听着康熙问自己“你觉得朕是吗？”，于是就回复道：“你不是。”
“如果你是，你就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都是庶出的。”
庶出的苦她倒是没有吃过，但是看过不少，哪怕这个庶出的孩子是皇子阿哥。
嫡出和庶出本来就是天壤之别，不然为何要区分这些？直接大家都是嫡出的不就完了？
康熙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：“朕一直以为朕算得上一个好父亲，至少对于太子来说。”
周诗涵闻言便说道：“可你更是一个皇帝。”
“先君后父，所以无论怎样你都做不好一个好父亲的。”
康熙沉默了。
周诗涵也低下头继续绣虎头鞋，康熙沉默的看着周诗涵绣虎头鞋的模样，是那样的认真是那样的让人嫉妒，他也分不清自己在嫉妒些什么。
就是很嫉妒。
但是康熙也没有打扰周诗涵绣虎头鞋。
周诗涵绣的是红色的虎头鞋，可男可女，所以等绣完手上的这一只就没有继续在绣下去了。
康熙在这时开口说道：“朕以为你会变，但是没有，为什么？”
周诗涵闻言便回复道：“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？只是不想再谨小慎微的活下去了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康熙问道：“哪怕朕是一个皇帝，哪怕朕能够掌控你的生死？”
周诗涵直视着康熙的眼睛说道：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