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缓缓施压。
骨络摩擦的刺耳声响,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疼吗?”
墨渊语气平淡冷酷。
“想反抗吗?想站起来吗?”
“薇拉护你,整机报废。夜澜护你,神魂耗空。洛清音惧你惨死,连出声都不敢。”
“你所谓的挣扎、你身边所有人的守护,在绝对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字字如刀,剜碎林墨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修罗道,首先要戒依赖。”
“情爱、羁绊、同伴、皮囊,皆是拖累。”
“今日第二课——皮囊可碎,血肉可烂,唯道心,永不屈服。”
话音落,脚掌骤然猛压!
咔嚓——!
右手掌骨彻底崩碎,五指畸形外翻。
极致剧痛冲垮所有感官,林墨喉间挤出一声野兽般压抑至极的呜咽,身躯剧烈抽搐。
可他死死睁着眼,硬是没有昏死。
墨渊留了他的心脉生机,锁了他的神魂清明。
不让他死,不让他晕。
只让他完完整整、一分不落地,吞下所有痛苦。
“很好。”
墨渊收回脚掌,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认可。
“还能醒,还能扛。”
“既然皮囊碎了,那就用这具烂肉,爬回原位。”
他袖袍轻卷。
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道裹起林墨残破身躯,转瞬将他掷回青石前最初跪立的那片冻土。
位置分毫不差。
林墨如烂泥般砸落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