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镜那端的鱼人轻轻咳了一声,无音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:“破阵?我吗?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有些茫然。
沈墨痕点了点头:“你出身北峰,对密室内外最为熟悉。”
“不是吧主上,我都不知道自己出身哪里啊?”
“我初见你的时候,你就是从密室里走出来的。我问你这是何地,你又是何人?你不会说话,只会摇头。”
无音仰着脑袋,嘴巴微张。伸手指了指自己,又用力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沈墨痕面色如常: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梁昭翻了个白眼。
有够冷的,沈掌门。
无音的眼神杂糅着茫然和飘荡: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自由进出那个老东西的密室?”
“进出应该不行,那天后来又让你试过几次,你无法打开密室。但门口的阵法,似乎对你无效。”
无音的眉毛皱得更紧了:“我怎么,都不记得了啊……”
晚霖无心参与求证的过程,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:“别告诉我你们打算一炷香之内把所有事做完,还留一个完美退路。”
也就是说即使破阵和硬闯成功,面对密室里的玉衡,他们就算破釜沉舟,也并非稳操胜券。
水镜那头的沉璧沉吟片刻,笃定地说道:“至于退路……我可以开一条水路,从北峰山脚的暗河通到青丘外围。但只能走一次,水脉若被切断,只剩瓮中捉鳖。”
“青丘外围?你们鱼人的手伸得可真长。”苏玉卿轻哼一声。
“天枢的北边直达青丘,没有别的去处。”沉璧回答得一本正经,“有水的地方鲛人就能有门路。”
沈墨痕忽然开口:“沉璧,北峰暗河的水温,你测过没有?”
沉璧在水镜那边愣了一下:“……还没。”
“今晚测一下,明早告诉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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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:心疼你,牛马哥。
苏玉卿:笑死,明明是牛马鱼。
无音:哇塞,听起来好丰盛啊。
沉璧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