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还有医术知识的晚霖留在室内帮忙,剩余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。
苏玉卿躺在廊边的草地中,扬言那个天枢弟子要是清醒过来还长老长老的,他就一扇子给人打飞。
无音煞有其事地从厨房端来茶水,说等她们出来了能喝上热的。
云栖接过喝了一口,问茶呢这不是白水么。无音凑近瞄了两眼,又嘿嘿笑了两声说哎呀忘放叶子啦。
沈墨痕没有离开,他站在门边,听着屋内的动静,随时准备帮忙或者闯进去制伏。
所有人都忙忙碌碌,天光从白天变成黑夜又回到白天。
魏泽是在第三日清晨醒的。
他睁开眼,目光在陌生的旧木房梁上定了片刻,随即猛地撑起身子,牵动伤口,疼得叫出了声。
“醒了?”女子平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魏泽转过头,看到穿着浅青长裙的女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分拣着一捧新采的药材。
日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透入,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。
他张了张嘴,艰难地开口:“梁……梁姑娘。”
梁昭抬眼,心道还是晚霖靠谱,说他会在第三天醒过来还真在第三天。
“谁伤的你?”她淡淡问道。
“你救的我?”
好小子,跟她玩不答反问的那一套。
“是谁,伤的你?”
“……”
梁昭对这种态度没什么耐心,她拍了拍衣裙站起身来:“水在桌上自己倒,疼得不行了再喊我。”
“是玉衡……”魏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往下说。
梁昭挑眉,坐了回去等他的后续。
“玉衡疯了,他要灭口。“魏泽的声音很低,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,“我查到了许多,他对弟子们做的那些事,他和青丘的交易,还有他在十年前对你和掌门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沈墨痕走进来,极快地瞥了一眼在旁边的梁昭,又看向魏泽苍白的脸庞。
他淡漠的面容依旧冷峻,声音却沉稳得让人莫名安心:“把你知道的,从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