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泽看着沈墨痕,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曾经奉玉衡之命围堵过数次的掌门,此刻站在他面前。没有问罪也没有责难,只是平静地让他说。
魏泽的表情变化悉数落入梁昭眼中,她走到沈墨痕的身侧,对床榻上的人说道:“是你家掌门让我救的你,你有什么最好老实交代。”
魏泽连连点头,刚要开口,看了看女子,又看向玄衣男人。
沈墨痕淡淡道:“说吧,她都能听。”
魏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,他知道这女子对于掌门意义非凡,但他没想到涉及天枢最高的权力和利益,沈墨痕都毫不避讳让她知道。
魏泽深呼吸,将那些查到的、经历过的、拼死带出来的东西,一件一件摊开在晨光里。
“这段时间,玉衡长老以掌门的名义签了太多东西。天枢门半数以上的门务,都是他代行掌令。”
魏泽手伸进衣服内里摸索,好像在找些什么,半天拿不出东西。
梁昭抿了抿嘴,低下头去。
床榻上的人惊慌地掀起被子,左右探头,不死心地拉开衣领往里瞧,眼看着上衣都要被扒开了。
沈墨痕发出很轻的气声,带着一丝无奈:“你别逗他了。”
梁昭这才从身后掏出一个信封,冲魏泽晃了晃:“少侠找什么呢?”
“我的信!你怎么……”
“云栖帮你换衣服的时候找到的,”梁昭把未拆分的信递了过去,“喏。”
魏泽摇了摇头,示意交给掌门。
沈墨痕接过看了看这个染血的信封,并未封口也没有收信人,似乎并未寄出。
“还请掌门查阅,这些是弟子的手抄本,都是玉衡与青丘往来的密信。”
入手微沉,信封上染着暗褐的血迹,指腹摩挲过去时,还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。
沈墨痕沉沉开口:“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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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冰块脸你最好问仔细一点,万一他是玉衡派来的间谍。
沈墨痕:能不能别把天枢的弟子想得太坏?
苏玉卿:那你能不能多为梁昭想一想呢?
沈墨痕:我可以为她兜住所有的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