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不解地看他,沈墨痕明白她的疑问,摇了摇头:“木匣陈旧,不是我的。”
“是吴尧那孩子的。”族老解释说。
“那里面的剑?”梁昭追问道。
“当年吴尧投湖,族人把他捞上来的时候佩剑不知所踪,剩下的只有这个盒子。”族老捻着胡须回忆,“那日,沈掌门坚持要用灵剑换口粮,我就把剑放置在匣中,等有朝一日将物归原主。却没想到,是还给女主人。”
梁昭发烫的耳根刚刚降温,脸颊又猛地腾起红晕。
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
“多谢族老。”沈墨痕上前,大方应下。
老人家递出木匣的手忽然收回几寸:“剑可以拿走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沈墨痕平静地回道。
夜晚的空气带着几分湿意,来回地流窜在三人中间
周族老沉吟片刻,下定决心般开口:“玉尘,我要你保她不死。”
“我并未要取她性命。”
“若有一日天枢当真容不得她,还请沈掌门网开一面。”
“您想说什么?”
“她……她对长风林有恩,”周族老的目光有些闪烁,迟疑地落在沈墨痕脸上,“我只要你保她平安。你答应,这剑你们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
梁昭站在他的身侧,看看剑匣又看看族老,心中满是疑惑。
“我答应。”沈墨痕应得很快,没有犹豫。
梁昭的上眼皮跳了一下,说不清吉凶。
她看着沈墨痕走过去,轻轻拨开铜扣,伸手从木匣中取出惊鸿。
灵剑认主,久别重逢,在他手中不断嗡鸣。
沈墨痕顺势拔出惊鸿,剑身出鞘时寒光一闪,如同月亮被掰碎后落在手中;剑锋映着水潭的光泽,衬得他眉眼熠熠生辉。
沈墨痕竖握着剑柄,朝族老行礼,一旁的梁昭赶紧跟着拜谢。
“哦对了小姑娘。”老者开口唤她。
梁昭立马站直了身体,上身微微前倾:“您说。”
“你身后的,也是把好剑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