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敛了眉眼悄悄地抿嘴一笑。爱人亲自挑选的剑,自然是上等的佳品。
她刚想说些致谢的体面话,周族老已然徐徐说道:“但我看你似是受过重创,难得剑气,也不宜再修习剑术了。”
“……?”
沈墨痕皱了皱眉,下巴稍抬看向族老。
梁昭显然没想到被将了一军,有些沉不住气:“您这是何意?”
老先生抚着胡须浅笑,先是瞧见沈墨痕严肃的表情,又把目光移到梁昭身上。
“这使剑啊从来不是靠力气,”苍老的手指抬起,戳了戳自己的左胸,“靠的是这里。手里有没有剑不重要,重要的是,心中有剑。”
月意朦胧,铺洒在每个人的肩上。
梁昭疑惑的表情渐渐疏解,心中的抵触也被释怀代替。身边的人,这次比她更快一步。
沈墨痕拉着梁昭又向老者行了礼:“多谢前辈赐教。”
两个人同时弯腰拜谢,族老又笑了笑,认命地向外推着手背:“行了,回去休息吧。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目送长老进屋,他们才发觉,天都快亮了。
沈墨痕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去。
他右手反转,惊鸿顺势入鞘。
剑锋归位的瞬间,梁昭感觉身后的剑鞘微微震了一下。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几步的距离,轻轻触碰她。
梁昭回头看了眼自己背上的不念,说不好是风动还是错觉。
沈墨痕循着她的视线看去,目光落在她背后的剑鞘上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刚刚归鞘的惊鸿。然后把惊鸿提起来放下,提起又放下,反复数次。
每一次惊鸿归位,梁昭背上的剑鞘都会跟着微微一颤,像是两截断掉的旧弦被同一根手指拨响。
梁昭忽然福至心灵。
她立马伸手向后,抽剑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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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鸿:你清高你了不起,你为了哄媳妇儿开心耍我玩!
沈墨痕:这里是天枢,本座即位之后不许成精。
惊鸿:啧,主角团里还有个狐狸精呢!
苏玉卿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