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贴近几分,作势捂住胸口:“小昭儿喊得好生疏,我好心痛呀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父亲不允许少主在外闲逛,情报商人是很好的身份。”
什么招数,避重就轻?
梁昭哼了一声,直直地看向他的双眼:“原来如此啊,恩公——”后面两个字落音奇重,等对方自己细品。
“啊~原来是因为这个跟我赌气呐,小昭儿?“
苏玉卿伸手想去捏她的侧脸,梁昭嫌弃地拍开又瞪了他一眼。他收回手来,懒懒地靠在身后的床架上。
“你又何必说我呢,”他用刻意收敛的声线轻喊,“晚晚?”
什么招数,倒打一耙?
“我是因为看不见了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我是想要顺水推舟,承你的一番心意。”
什么招数,硬是耍赖?
梁昭毫不掩饰地冲他翻白眼,那厢完全笑得乐在其中,看来他极其怀念这种互相拌嘴的日子。
苏玉卿伸手拿过盘中两杯酒盏:“喜帕已揭,该喝喜酒了呢。”
梁昭看向他递过来的琉璃杯盏,酒面微晃;两指轻轻推开杯身,她神色清明。
“原本是想同少主解释我为何欺瞒,现在,”梁昭微微眯眼,“是你该同我解释了。”
苏玉卿耸肩,将被拒绝的那杯放回盘中,自己一饮而尽属于新郎的喜酒:“诚如你所见。”
这狐狸,承认得不知羞耻。
梁昭皱了皱眉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犹疑片刻,“何时做的计划?”
苏玉卿看着左侧滋啦作响的蜡烛。
烛火幽幽,把他的思绪带回到了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