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被他捡回来,是巧合还是意外?
原来的地方,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……
可少主终归是少主,他四两拨千斤地笑了,似是毫不在意:“姑娘莫怕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攥紧的手稍稍松开了拳头,梁昭幅度很小地点了点脑袋。
他嘴角的笑意未散,视线落在她的手上,又落在她的脸上。
春风不解情人意,空荡荡地吹拂过心头。
“那我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为姑娘诊治。”
“有劳少主。”
男子退出屋来,缓缓地阖上房门。
恰逢刘姨捧着新熬的汤药,正要入内。
“小少主,”刘姨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褶皱都透着慈祥,“要走了吗?”
他点头,不再压低了声线轻轻开口:“我明日再来吧。”
“难得有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人呐。最近不往外跑啦?”
少主又看了眼紧闭的门缝,像是她封闭的内心,无奈地笑了笑:“再远的风筝,也会有一根线。”
刘姨四周望了圈,微微低头道:“小少主,郡主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谷间幽暗,曲水潺潺。
墨发男子半身浸在泉中,背脊线条流畅而挺拔。
湿透的长发随意披散,几缕附在宽阔的颈侧。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缓缓滑落,滴入洗髓池中。
不远处,一位鱼人跃然于水面之上。
灵力泛着黯色的蓝光,顺着沉璧的指尖注入池中男人的体内。
沈墨痕微微仰头,喉结滚动,似难忍又似坚韧。
半晌,他眉头轻舒,却仍双目紧闭。
“又一个月了,”沉璧开口打破寂静,“你的经脉霜化仍未见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