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痕看着空荡荡的书房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玉衡临走前的嘱咐仍回响在耳边。
“掌门日夜操劳,身体可得保重。”
“嗯。”
长老看向沈墨痕的手腕,业火寒毒他是再熟悉不过,可此时也不好旧事再提,于是轻巧地打听道:“不知洗髓池的鲛人可有为掌门悉心调理寒毒?”
沈墨痕眸光眯成锐利的视线:“自然,不劳长老费心。”
对方爽朗地笑了几声:“那就好啊!你不要怪我啰嗦,掌门身边没几个服侍的弟子实在不像话,我改日挑选些人给你送来。今夜嘛,就姑且让那弃徒物尽其用。”
他深深叹了道气,阖上双目,后背靠进紫檀座中。
血液顺着修长的手指缓慢掉落,一滴两滴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像极了命运的低语。
仿佛沈墨痕捏碎的不只是镇纸,还有那根时刻紧绷着的理智的弦。
似乎才刚阖眼,又好像已经眯了很久。
书房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他警觉地睁眼,辨出是一男一女在说话。
“掌门大……”
“嘘,你轻点,万一在忙呢。”
“唔唔!!别捂我嘴,好嘛我轻一点。可是好像很着急啊,我们直接进去就好了。”
“别别别,先敲门看看。”
“我每次都直接进的,哪来这么多规矩啊?”
“嘘!都让你轻点了。”
整座清淼殿都很安静,门外的动静简直一清二楚地传到室内。
书房里的人就这么静静听着,他疲惫的脸庞上,久违地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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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音:我靠,他笑了……主上他竟然笑了!!
苏玉卿:小朋友不许说脏话啊。
无音:我磕的cp就是真的呜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