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紧张地上前两步。
这才看到沈墨痕双臂紧紧环着梁昭。
那女子半靠在他臂弯里,双目紧闭,额上细密的汗珠映着碎光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的嘴唇轻轻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垂首挨得近了,耳廓几乎要贴上她的软唇,才断断续续听到些音节。
“走啊,快走……”
收紧怀抱住她的双臂,正欲抬头。
“阿痕……火好大,走啊……”
沈墨痕瞳孔骤缩,心脏如鼓点般要跳出胸膛,眼神却愈发晦涩难辨。
他喉头紧了又紧,几番张口才哑然道:“晚霖,给她止血。”
被唤的人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她配合地从扶手暗格取出包扎物品,上前时轮椅却重重碾过沈墨痕垂落的衣摆。她抓过梁昭的手腕,在掌心倒上数滴液体。
怀中的女子仍昏昏沉沉,在液体触碰伤口的瞬间,皱眉缩瑟。
沈墨痕感觉仿佛有羽毛轻扫他的舌尖,再想要咽下,已为时过晚。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:“轻些。”
晚霖很难忍住发出“啧”的一声,随后绕着梁昭掌心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纱布。
云栖不懂这里面的个中纠葛。
他只是转着脑袋,来回地看。
半晌,云栖终是按耐不住,拽住轮椅把手急切道:“晚霖师叔,要不给掌门大人也看看?他耳朵红得快滴血了啊!"
“闭嘴。”
晚霖属实心情很差。
她俯身扣住梁昭手腕,把脉时垂下的青丝拂过那人细巧的锁骨,指尖真气渡得绵长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