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想法回应着那个男人:“你也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,”那人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,“不用去,他没事。”
梁昭想起上次她试图干预过去的自己。
那个弄巧成拙的乌龙事情。
她思量着想道:“但我们不该影响以前的事件,对么?上次我想扭转结果却更糟。如果你是……他的未来,你不该阻拦我的。如若我不去而事变,他真有危险怎么办?”
“哼,梁昭。”那边传来一记冷笑,“随你。”
?
什么意思,还不乐意了。
“哎哎,你听见我说话没,你快去呀纠结个什么劲。真的是越长大越胆小,要我是你现在都已经到剑冢了。”
年轻的声音把她拉回原点。
梁昭轻轻点了头,随手将竹哨塞入衣领中:“听到了。”
凭心而动吧。
今晚横竖也睡不好觉。
她足尖发力微微点地,却在快要站到屋檐上的地方,被无形的气墙弹了回来。
怎么又??
不是消除了么?
她捏了颗石子往上方扔去,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薄膜将石子原路弹回。她取出一根细针反手飞向青阳殿门口,不出意外也应声落地。
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!
眼下虽无阵法抓住她脚踝给倒着拎起,但却是严严实实的防护罩把人锁死在这里。
好一招先斩后奏啊沈墨痕。
原来那句“别出来”不是劝诫,是通知!过分过分。
“老东西你也知道是不是!”梁昭跺脚,恶狠狠地想道。
“喜欢走弯路,没办法。”
等会儿,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,竟然在嘲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