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霖面色不善,思虑甚重:“快到时间了,那个人……迟迟没有音信。”
梁昭垂眸,原来时间过得如此之快。
这个月,她要没有解药了么。
“谁让你上次的兵行险招,非要信那什么同宗之血,”晚霖不禁冷哼一声,“只怕这次,比往常更难熬。”
梁昭不语,自知理亏,一个劲儿地低头默默扇风。
如果说连人脉灵通的晚霖都搞不到解药,她眼下更是笼中困兽,坐以待毙。
手中的扇子被接过,晚霖轻声道:“你试着联系看看。”
梁昭移开视线小声嘀咕:“那人都不理你,他还能理我?”
她说的是江湖上有名的杂货商人,卖地卖药卖情报,什么能赚钱就卖什么。
但那商人似乎与各地界的关系都很恶劣,只是随机出现在人们群居的镇子上。
“他上次理我,也是为了给你供货,你要不试试呢?”
“我哪敢啊好妹妹,”梁昭压低了声音感叹,“天枢现在严成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!我敢联系,他都不敢来。”
也不知多少双眼睛,正在暗处紧紧盯着。
梁昭不禁苦笑,虽说消了结界能自由行动,实则只是扩大了牢房的边界。
她要是真轻举妄动,可能又得喜提第一天的牢房礼包。
两人纷纷沉默下来。
空气中只剩柴火霹雳作响。
“若实在难熬,你来我这。”晚霖抬头看她,神色沉静如水,“我们总有法子的。”
天色渐晚。
青衣女子将将踏入正殿。
并不亮堂的室内,依稀能看到正中间的青年仅着下裤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纱布的一端被他咬在口中,另一端正绕缠于腰上。
腰间线条分明,她下意识移开了目光,脚步却不自觉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