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原本也是她的生日,可整个孟家没有一个人记得,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关注着孟言辞的情绪。
而她却因为要钱想买一本资料而被刁难。
“孟言津,你为什么要回家?”
“孟家的一切都是小辞的,你永远都别想跟她抢!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家人的关怀吗?躲什么?”
“津津,我可是你的哥哥呀,你不是想要钱吗?只要你乖乖过来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那些不堪的记忆,如走马观花,在脑海中一帧帧迅速播放,如深渊的鬼魅一般久久缠着她,让她喘不过气。
身体再次开始颤抖起来,那种想要让所有人消失的想法,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“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黑暗中,原燚缓缓走出,那双漆深的眸子紧盯着孟言津,眸光复杂。
他脚边,是一地的烟头,似乎有人在那里待了很久。
惊到差点骤停的心脏,在停顿两秒后又重新跳动起来,她抓起包里的防狼喷雾就朝原燚砸去。
“你有病吗?大半夜站在那里很吓人的知不知道?”
防狼喷雾砸在原燚胸口,又掉在地上,他弯腰捡起,拿在手里朝孟言津走过来。
“我没想吓你,只是想跟你说说话,谁知道你那么敏感,多看一眼就反应那么大。”
孟言津被气得快要抓狂,原燚刚把防狼喷雾放回她包里,她抄起包就朝原燚砸去。
结结实实地拍到原燚下颌骨上。
他眉宇微蹙,直到包从脸上移开,他的视线才再次落在孟言津身上。
“我这下巴但凡是做的,现在假体恐怕都被你拍出来了。”
他揉了揉酸疼的下颌骨,语气依旧痞气散漫,“心里舒服了吗?要不再多打几下让你出气?”
孟言津还真拿着包往他身上抽,包不小心从手里掉下,她就用拳头,仿佛原燚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