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心理医生会用催眠的方式,强迫病人去想起最痛的那个点。
所以那些越是让心里最受伤的,往往记忆越深。
她伸出手抱住了沈南夕。
“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感情障碍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沈南夕扯了扯嘴角,她看着门口的方向,有些失神。
“津津我在M国的时候,陆宴川他妈妈找过我了。”
孟言津猛然看着她,心口一紧。
对于陆母孟言津并不陌生。
很多年前因为沈南夕,她们也曾见过。
陆母并不是像盛清书那样有着很好的家世和修养。
相反,她只是普通的大学教授。
“好笑吧,她跪在我面前。”
“像是五年前那样,求我放过她儿子。”
“她说,陆宴川当年申请过放弃学位,还说他为了创业不要命一样,他书房里一直放着我的照片……”
“她说,他一步步好不容易有了今天,不像是我一生下来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我家里公司那么多事情,我爸未来还可能有别的孩子,我们家是混乱的,她只想他儿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。”
“他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,难道还要为了我把自己这些年幸幸苦苦打拼的公司也赔进去吗?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,我又不是洪水猛兽。”
沈南夕眼底有些发红,表情格外的失落。
“我沈南夕怎么可能在乎这些。”
“可津津我还是动摇了。”
“最开始,我愿意和他结婚这的确是因为心理医生说,只有他才是最有可能治好我病的人。”
“他该知道权利,这样对他来说才是公平的。”
孟言津默默地抱着她不说话,只是安静的聆听着。
她心口有些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