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她们更同病相怜的闺蜜了吧。
情场失意都在相同的时候。
她大约运气好一些。
她和原燚只有半年的回忆。
她可以花两年的时间走出来。
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这段婚姻好的也罢,坏的也好,只要结束了,痛苦就结束了。
“津津,你说为什么走进婚姻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困难和麻烦,但选择走进婚姻的男男女女那么多。”
孟言津沉默了半晌,低声说。
“大概是因为傻吧。”
所以才会在见一个人第一面的时候,就笃定这个人会不一样,莫名其妙的相信他。
“好好睡一觉,南夕新的一岁,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。”
孟言津起身,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两人说完知心话,这才想起来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宋烟。
看着小姑娘不省人事的模样,刚才还有些伤感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“还是年轻好啊,你看看倒头就睡,没烦恼。”
“啧,应该说还是没吃过爱情的苦的人好。”
“怎么办?要不打电话叫姓宋的来接?”
沈南夕挑挑眉。
“算了吧,反正你家里足够大,我扶她去客房休息。这么完了就睡在你这儿。”
“好,那一会儿咱两一起睡,我要和你聊一晚上天。”
“不许拒绝,别以为我不知道,明天你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沈南夕说要彻夜畅聊,但成年人地经历跟手机电量一样,说没就没。
两人都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孟言津和沈南夕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