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原燚都是在医院睡得,以往他六七点就来医院了。
也好,正好没有人打扰。
孟言津掀开被子,就在这时病房门呗推开了。
原燚关上了病房门。
孟言津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,男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因为沾染了酒气,带了不一样的红。
她有些不适的皱眉。
“你喝酒了?”
还喝这么多。
真是齐了。
原燚从沪市回来还算是克制。
他几乎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喝的烂醉。
他们这种身份和地位,酒几乎就是毒药。
原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。
那眼神,甚至带了埋怨。
像极了从前他喝醉的时候,她拒绝他的亲昵,他就这么看着自己。
孟言津心底那绵密的、熟悉的疼再次席卷而来。
她刚要开口,原燚摇晃着走了过来,突然扣着她的腰,将她拉入了怀中。
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。
“原太太,又想躲开我啊。”
“我是瘟疫吗?”
这还是原燚第一次叫她原太太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他甚至刻意放轻了语气,显得格外的轻佻。
“原燚,你喝多了。”
“这点酒,不至于。”
孟言津太熟悉他了,借酒耍酒疯。
她刚要挣扎,男人果然跟无赖一样,把她抱的更紧了。
孟言津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