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耍酒疯去外面耍,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原燚直接向前,想也不想的把她按到在了床上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灯关了,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。
原燚的表情,在夜色下,有些看不清。
他的手摩挲着孟言津的脸。
“津津,我比他差在哪儿?”
孟言津被他按住动不了,这样暧昧,又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,实在是……
黑暗中,她脸颊泛了不易察觉的红。
“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原燚,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也不知道孟言津这三个字哪里戳到原燚的痛处了,他直接掰着孟言津的脸,和他对视。
这动作幼稚的像个孩赌气的孩子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早盼着我能放开你,跟你离婚呢?”
“有时候,我真他妈挺后悔当年没有去当兵。这样,你就一辈子都跟我离不了婚。”
孟言津心口涌动着一缕情绪,热热的,酸酸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原燚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男人的动作那么缠绵,那么缱绻,甚至强硬的摊开她的掌心,和她十指相扣。
孟言津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这一刻,也许是有了月夜色做掩护,也许是她那早已经被冻结的心,后知后觉地仍然感觉到了疼痛。
孟言津无声的哭了,泪水打湿了两人的脸颊。
原燚停下了自己的动作,看着她,眼底像是有万千波涛,最后归于平静。
“这么不想我碰你。”
“原燚,你混蛋,你就是个十足的王八蛋。”
孟言津的声音带了鼻音,委屈极了。
“对,我就是个王八蛋。可我又不够坏。津津,有的时候我真的挺恨自己对你心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