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和醋意。
像是突然袭来的台风,不讲道理、毫无预兆。
叫身处中心的她,看似平静,却仓皇无措。
可他的离开,也像是台风过境,徒留一地狼藉。
孟言津觉得自己的理智和感性在撕扯。
她别开脸,躲开了原燚地动作。
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,前来找人的盛清书从楼梯口经过。
她很快退了回来,看着孟言津吃惊之余有种不满。
“津津,原来你来医院了。”
她自然注意到了孟言津的不一样,又是过来人,不难猜到两人为什么在这里。
他们居然就在医院里胡闹。
她眼神余光扫到了原燚脸上五个不怎么明显的指印,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原燚。
“原燚,叫你去给欢欢买早餐,你就买到这儿来了?”
原燚神色如常,也没任何不自然,他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现在一时半会她又不能进食,医生说到了十点多才能吃,我一会儿去,耽误不了您宝贝闺女的事儿。”
原燚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。
“你!”
盛清书被气的不轻,但想到再怎么混账也是自个儿子,只能压着脾气。
她剜了原燚一眼,心知肚明这夫妻两人人前的和睦都是演出来的。
估计自己儿子又上赶着,结果孟言津依旧不领情。
她平复了心情,看向了孟言津。
“那津津呢,怎么回事?你早上可是跟我说她今天杂志社工作特别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