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语气在问原燚,可视线却直勾勾看着孟言津,意图很明显。
“津津,你和欢欢就算有口角,如今欢欢刚醒,你宁愿在四楼待着,都不想走两步上去看看欢欢,也不愿意给我和你爸爸面子吗?”
孟言津依旧是那副清冷但礼貌的表情。
“妈,我不是不给你和爸面子,是真的抽不开身。”
盛清书和原聿风作为公公婆婆已经算是合格的,比大多数人都做的好了。
孟言津该周全的还是要周全。
“抽不开身?津津,生死仇人也莫过于此了吧。”
“你和欢欢真的到了这一步吗?”
盛清书最后一句话,语气明显冷了几分。
昨晚到今天,她对孟言津多少有点埋怨。
孟言津的为人,在家宴上落落大方,周全细致。
唯独面对欢欢,像是变了人,说话也总是不中听。
“津津,你不该这么不体面。”
孟言津表情未变,语调温和从容。
“妈,体面是留给体面的人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欢欢不体面了?津津,欢欢还不够体面吗?你们夫妻斗法,叫她从家里搬出去,她就搬出去了,叫她找男朋友,她也接受了。”
“她爷爷对我们原家有恩,她爸爸和她的关系怎么样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。”
孟言津抬眸,眼神明亮又安静。
她甚至微微一笑。
“您说的一切,我都没有安排过,也没暗示过。至于今天的事儿,又不是长辈,只是平辈生病了,我连不想去的选择权都不能有,还要怎样适可而止。”
“许小姐心里有怨气,委屈,我就是泥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