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和原燚分居近半年,出差结束后忽然心血来潮飞了趟沪市,也就是那一回,她亲眼目睹原燚去学校接许扶欢下课。
许扶欢带着甜美的笑,奔进他的怀中。
她听到周围人说,那是许扶欢的男友,很宠许扶欢,接送不停。
她心死如灰,意外难产。
恰好那半年她因为和原燚分居,没和原家提过孩子的事,生下女儿后,她就把孩子交给了徐芳。
她和沈南夕要好,徐芳离异后也辞了工作,养着小孩也算打发时间。
因此,除了沈南夕和徐芳,谁也不知道她生了个女儿。
孟言津过去的时候,孟英英已经睡着了,她捡了小被子给她搭在肚子上,神色温柔地看着女儿的睡颜。
小姑娘长得白,才一岁半,眼睛就又圆又大。
眉眼里综合了孟言津和原燚的长处。
漂亮得不像话。
睡着的时候四仰八叉,小嘴嘟囔。
徐芳看着就忍不住笑:“玩了一上午的蚂蚁,又到处走来走去,玩累了就睡着了。睡之前还在问你来不来。”
孟言津一周里要过来五六次。
孟英英又粘她,她不来,她就总想她。
孟言津笑笑:“越长大越淘气。”
“英英都一岁半了,也要上户口了。”徐芳话锋一转:“我听说她爸爸回来了,你是怎么想的...”
孟言津沉默了一会:“英英还小,她在您这挺好的。”
徐芳知道她这是不打算让小孩认亲了,她叹了口气:“孩子倒好,大人之间要想清楚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倒也没多劝,徐芳年轻时吃过亏,人到中年才和沈南夕父亲离婚,心里很清楚有些事不是旁观者就越清的。
孟言津捏了捏女儿的小手,在十里胡同待了一下午。
等到盛清书打电话过来,她才离开。
盛清书的生日刚过,但原燚的一些发小才从外地回来,说是要给原燚接风,盛清书让孟言津也回来聚一聚,孟言津不好推辞,就又赶了回去。
一群人见到她,就嬉皮笑脸地叫起“嫂子”。有几个女孩子和孟言津也算熟悉,就在院子里拉着孟言津聊起时尚。
院里院外都很热闹。
原燚和发小宋程聊着天,目光却时不时往庭院外飘。
宋程就意味不明道:“听我二叔说,半个月前你挨了刀子,差点丢了半条命,你这是经过生死的洗礼,突然就想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