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是给原燚哥买的。”许扶欢接过话:“半个月前,原燚哥为了救我受伤,当时情况危险,九死一生呢,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才没说...”
孟言津想到了他昨晚那几道伤疤,低垂着眸。
原来是为了许扶欢才受的伤。
许扶欢又看向她:“虽说他现在好的差不多,但我和盛姨不放心,你也知道原燚哥从小到大就喜欢死撑着,以前为了替我出头摔断腿都不吭声,万一他不肯抹药,还要麻烦你...”
孟言津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,他一向皮糙肉厚。”
“那也不成呀,原燚哥这次回来,市里好几位叔伯都记挂着。”许扶欢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他这次调回来,也是上头体恤,都说他这两年因为工作耽误了,现在连孩子都没有呢...”
许扶欢口中的叔伯都是原家的世交。
个个位高权重。
原燚和她闹了两年,不少亲近的长辈难免有些不满,别的不说,两年呢,原燚连个孩子都没有。
就连盛清书闻言也看了眼孟言津。
“东清街03号,专治不孕不育,你可以推给你的原燚哥看看。”
孟言津轻描淡写地怼了句,又笑着和盛清书说:“妈,我去上班了。”
她知道她说的话盛清书不爱听。
但她又不能单性繁殖,她和原燚分居两年,没道理原燚刚回来,就对着她催生。
再说孩子....
出租车上,孟言津打开手里的屏保,目光微垂。
而后,翻出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的小女孩蹒跚学步、婴语可爱。
原家不知道的是,当年原燚调任上海时,她怀孕三个月。
而就在一年半之前,她瞒着原燚和原家,生下一个女儿。
她给她取名孟英英。
楚云何处英英好的英英。
.....
孟言津去了趟杂志社,忙完新的选题,就去了一趟十里胡同。
十里胡同住着的是沈南夕的母亲徐芳。
一年半前,孟言津在沪市难产,就是徐芳接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