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,最后闻着味儿找到了放在洗衣房的眼熟的皮毛。
上面用染发膏染出的灰白色掉落了,露出光亮的黑色。
他不是还回去了吗?这怎么又回来了?谁带回来的?
江鱼想了一下,拎着东西出去:“云云,这是你带回来的?”
徐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垂下眼继续看文件,随意应道:“嗯,楼下收的废品。你的毛还没长好,要多穿几天。”
江鱼凑过去,脑袋上的狼耳朵冒出来,微微晃动着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徐云盯着文件,眼睛都没挪一下:“知道什么?”
江鱼把脑袋挤进她和光脑之间,觑着她的表情,说:“阿萨尔是条好狗。”
徐云弹他脑门儿,伸出手指把他脑袋戳开,忍不住笑了下:“嗯,知道了。去把毛穿上,你不冷么?”
江鱼蹲在沙发下,仰头看着她,嘴里嘟囔着:“现在热着呢……”
东部军区主星现在天气炎热,他怕穿上了中暑。
徐云一想也是,那她这五十块钱岂不是白花了?
算了,实在不行,放门口当脚垫吧。
该说不说,这毛的脚感挺舒服的。
徐云安排好这张皮毛最终的归宿,在文件上签字并盖下电子章,然后就把光脑收了起来。
她拍拍江鱼的脑袋,说:“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。”
江鱼麻溜地把上衣脱了,往徐云腿上一趴。
徐云看了会儿,发现恢复得不错。
这才几天的功夫,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结了一层厚厚的痂。
等到这层痂脱落,就完全康复了。
哨兵的身体果然变态,恢复力惊人。
徐云感觉到大腿和膝盖被蹭来蹭去的,她一巴掌盖在江鱼后脑勺上。
“蹭什么蹭?你皮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