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谷的夜风带着水汽。
主岩台下,各族群已经安顿妥当。
老龙鸣坐在旧蕨地边缘,看着中央那块巨大的议事石。
安和疾风在水池边互相甩着尾巴。
羽在最高处的岩壁上收拢了双翼。
一切井然有序。
新巢内。月光筛过缝隙,落在深灰与雪白交织的鳞片上。
渊将姒死死压在角落里。
自从红崖回来,这条霸王龙的焦躁感就达到了顶峰。
他察觉到了姒身上的某种变化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仿佛随时会抽身离去的气息,彻底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绝对真实的、属于这片大陆的温热。
“姒。”
渊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粗糙的舌面一遍又一遍舔过她的后颈、耳侧、腹鳞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“我在呀。”
姒没躲。
她主动扬起脆弱的脖颈,任由他施为。
森白的獠牙在雪白的鳞片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不疼,却带着致命的酥麻。
“你今天在红崖,发呆了。”渊的呼吸粗重,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锁骨处。
“那是看骨片。”
“你看了很久。”
渊的巨爪扣住她的后肢,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。
“我以为你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