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愣了一下。
野兽的直觉,果然可怕。
系统剥离的那一瞬间,她确实有一阵灵魂出窍的失重感。
但现在,没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
姒伸出纤细的小爪,抱住那颗巨大的头颅。
“我能去哪呢。”
“这里有最肥沃的领地,最清甜的水。”
“还有……最强壮的伴侣。”
她故意将“强壮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渊的红眸瞬间暗到极点。
理智的弦,轰然崩断。
巨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了那一抹娇小的雪白。
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让人窒息。
姒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。
但她没有丝毫恐惧。
只有多巴胺疯狂分泌带来的极致愉悦。
她终于不用再为了任务去算计什么。
不用再时刻提防剧情的反噬。
她只需要享受这只顶级掠食者的臣服与绝对供养。
夜还很长。
巢外的风吹过干草,掩盖了里面细碎的呜咽和低吼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渊才稍稍退开半寸。
他看着怀里鳞片泛红、连尾尖都软绵绵的白鳞,眼底满是餍足。
姒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