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余年后面的半句只好咽了下去。
得知王爷过来,春老躲在暗处偷看了许久,生怕王爷是来算抓了微生婉的账的,看到王爷走了,他这才从暗处出来。
小心翼翼的入了房间,问道:“刚才王爷过来干什么?”
他话音刚落,就瞧见了床榻声的人,不由惊呼:“竟是她!”
白余年眉心拧起,一脸诧异:“师父,你认识她?”
春老看到眼前之人,心想怎会不认识,他差点就死在这姑娘的男人手里,可这姑娘怎么会在这?
“她是王爷带来的?”春老试探性问道。
白余年颔首:“是,她就是王爷要找的人,大赵五公主,赵芙阳!”
春老身子微僵,喉间滚动一下,遮掩紧张,怪不得他先前总觉得这姑娘身上,有股难以言说的帝王之气,原来真是出身帝王之家。
“师父,你认识公主?”白余年见春老晃神,又问了一遍。
春老轻咳两声遮掩尴尬,摇头道:“不认识。”
先前是因为自己被扔到井里觉得丢人不敢承认,现在知道这姑娘的真实身份,他就更不敢说了。
王爷苦寻两个月,他见过这姑娘,却一点线索没提供,被王爷知道,指不定要怎么骂自己。
不能说,绝对不能说。
若是被姑娘认出来,她就说这姑娘认错人了。
春老心里暗暗想好了说辞,视线再落到赵芙阳的孕肚上时,似是一切都解释清楚了。
她体内那股堆积的药物,或许就是轻欢丹,而她之所以服用,便是为了迎合王爷。
一切捋清楚之后,春老心里又升起疑惑,上次他诊脉时明明胎象不稳,恐是难保,她是怎么保到现在的?
这边,杏花镇。
沈琅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腹部,再看向眼前之人,眸中满是惊错。
他愤力一掌,将杜凌风推开。
“你......”